Sobremensa.

嗯這是說好的賀文。

是以前沒有嘗試過的風格，不過寫得還算得心應手，小肚妳看我們多愛妳。

 

以下

 

 

BGM: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4Duko-_uJI 

 

 

那天下班的路上下起了雨。

 

先是細細密密的零星雨絲，終於演變成瀝瀝淅淅的雨點。我開了雨刷，將注意力放在視野中，車載電臺的天氣預報裡，最近正當紅的女主播用關切的聲音宣告雨季的到來。

 

然後我看到了那個人。在一片枯朽腐敗的氣息中，她像一隻銳利而凜冽的暗鴉。

 

車子駛過的瞬間，我下意識地轉頭去看，對上一雙清明透徹的眼眸。

 

在那個溫和濕潤的雨夜，我與那個人相遇。

 

 

 

——或者更為確切的說，在那個溫和濕潤的雨夜，我對那個人一見鍾情。

 

 

 

 

 

01. - 美しきを爱に譬ふの は爱の姿を知らぬもの -

 

 

 

『CASE FILE NO.82504

姓名：邊*賢

性別：男

年齡：26

職業：無業遊民

死亡時間：六月三十日零點二十七分

死亡原因：失血過多

注：兇手已歸案』

 

 

 

窗外的雨瀝瀝淅淅的打在玻璃上，搜查一課剛上任三個月的新課長捏着手裏的新案卷，長長地打了個哈欠。

 

雨季帶來的除了潮溼粘稠的空氣，似乎還有拂不散的睏意，特別是在看案卷的時候。

 

課長又打了個呵欠，順手將案卷合起來丟到桌子上。死者是城中某個黑幫的打手，喪生與兩方勢力的火併中，想到今早出警時現場的慘狀，課長皺了皺眉頭。這些熱血沖腦的愣頭青，明明是爲國家奉獻的大好年華，卻一天到晚就知道給警方添麻煩，這下好了，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或許應該直接讓法醫來報告，這些烏鴉一般的法醫知道的總是比較多，課長想。她拿起電話撥通了法醫解剖室的內線，電話卻一直處在無人接聽的狀態中。

 

差點忘了這女人是個睡神，八成是因爲夏乏睡着了吧，課長放下電話。也罷，反正解剖報告總會在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在她的桌子上。

 

 

 

課長的判斷是對的。時針指向12點時，局裡唯一的女法醫打著呵欠邁著不疾不徐的八字步走了進來，把一個文件夾丟到課長面前：

 

「喏阿宅，你要的解剖報告。」

 

妳這個放假只會在家裡睡覺的人有什麼資格說我宅，課長默默在心裡說，但想歸想，課長表示作為前途無量的長官不跟技術人員一般見識：

 

「有兩個同樣參與昨晚鬥毆的人剛剛搶救無效死亡，下午要在醫院解剖，你過去跟一下，順便把解剖報告帶回來存檔。」

 

「OK。」法醫慵懶地聳聳肩轉身走出辦公室，高跟鞋的聲音敲在午間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脆。

 

平心而論，本局的首席法醫是個數一數二的美女。要不是自己早就有了個風情萬種的祕書兼愛人，搞不好也會像局裡的一群毛頭小子一樣被她迷得神魂顛倒。課長眯著眼看著法醫遠去的背影，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女人啊，真是一種美麗而又危險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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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過仍然有些喧鬧的走廊和大廳，大概是因為習慣了這裡的味道，酒精、消毒水和福爾馬林似乎已經沒有那麼嗆鼻了。

 

——我知道，這是生命和死亡碰撞的味道。

 

 

 

要發動引擎的時候我習慣性的往大樓的方向望了一眼，出乎我意料之外，紅十字下有個黑色的熟悉身影安靜屹立。

 

或許是我的錯覺，黑色兜帽下薄如刀削的嘴脣似乎在向我微微揚起，落入星星的眼眸似乎掠過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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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一課來了新的見習生，是個有禮貌的優等生女孩子，長相甜美可愛，課長甫一見就私心大發，當即大筆一揮任命成爲助理課長。

 

這讓隔壁辦公室聽聞此事的交通課長大爲光火，長腿一踢把搜查一課辦公室大門踢開，居高臨下的問正悠閒地看遊戲情報的課長：

 

「呀金變態！說好分給交通課的人手呢！！！！！你是裝作不知道我這邊笨蛋一堆就缺優等生嗎！！！！」

 

課長不慌不忙的把遊戲雜誌翻了一頁，朝頭上都要冒出火的交通課長揮了揮手：

 

「長腿呀，氣大傷肝，這一批新來了5個見習生，除了這一個還剩下4個小鮮肉嗷嗷待操呢，我就只要這孩子，其他的都給你，滿意了吧？」

 

「呀！你以爲我沒有見過那4個優點只有耐操的小子嗎！我說過我不要只有一堆肌肉的笨蛋！」

 

「長相甜美的優等生就應該坐在辦公室裏吹空調啊你這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笨蛋難怪告白被巡查部長拒絕了。」

 

「開罰單也能提高警視廳形象的長相甜美優等生就應該物盡其用而不是坐在辦公室被你這變態騷擾難怪課長祕書天天跟巡查部長投訴。」

 

「你忍心讓這麼漂亮的孩子天天出去奔波勞累東奔西走？」

 

「你忍心讓這麼純潔的孩子天天坐在這看血腥陰暗的案卷？」

 

 

 

 

另一邊，當兩位課長脣槍舌劍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搜查一課的課長祕書和碰巧遇見的巡查部長站在茶水間裏聽着隔壁似乎越來越朝着小孩賭氣發展的吵架聲，頗有默契地一起聳了聳肩。

 

可是當她們看到慵懶地打着呵欠從茶水間門口經過的法醫時，兩人突然眼神一亮，然後帶着八卦的笑容意味深長地交換了一個眼色。

 

「Hmmm……妝有點不太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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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難得的沒有下雨，我把車停到路邊，搖下車窗點起一根菸，望着窗外出神。

 

她只會在夜裏出現，因此一個多月來，我每天下班都會繞到這邊等一等，期盼著她的身影。

 

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看見那個人了呢。我回憶著黑暗中那個總是出現在紅十字旁邊的修長身影，還有兜帽下面似乎被精雕細琢過的五官。啊對了，還有那雙眼睛——那雙如同一泓湖水一樣清澈明亮的眼睛——我在腦海中默默勾勒著它們盈滿笑意的樣子。

 

 

 

如若能夠一直看到那個笑容。

如若能夠一直看到那個令我魂牽夢繞的笑容。

 

 

——那麼，就算把靈魂賣給魔鬼也無所謂了。

 

 

 

 

02. - 丑きを爱に譬ふの は爱を知ったと奢るもの –

 

 

 

 

時針漸漸接近6，課長抬頭看了看掛鐘又看了看乾淨的桌面，看來今天又可以平安無事地準時下班了。

 

然而生活就是如此的不可控制，當課長正一邊盤算著今天要帶課長祕書去哪裏吃頓燭光晚餐時，桌上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誰這麼煞風景……」課長一邊嘟囔著一邊接起電話，還沒「喂」出聲，巡查部長尖銳的嗓音就從聽筒裏鑽了出來：

 

「金軟軟！你的轄區發現了腐屍兩具！！！！！！！！！！！！！」

 

好吧。課長閉上眼睛，認命地在心裏把燭光晚餐和之後的[嗶——]計劃掐死在搖籃裏。誰讓我仕途不順被派遣到了這個多事的片區。

 

「好啦，我就到。」

 

 

 

 

等課長帶着助理和法醫到現場時，身材嬌小的巡查部長的臉已經被遺體刺鼻的臭味熏成了豬肝色。

 

見到姍姍來遲的課長，巡查部長不顧官階之差狠狠地朝課長背上甩了一巴掌就頭也不回地跑上了警車：

 

「好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金軟軟。」

 

「姊姊們感情真好呢。」優等生助理掛着誠摯純潔的笑容將口罩遞給課長。而一邊的法醫早已盡職盡責地開始檢查遺體情況。

 

 

 

在課長打到第三十個呵欠時，法醫的工作終於完成。優等生助理一臉興奮地跑過來，將法醫的初步報告遞給她：

 

「鄭法醫好厲害，一下子就看出這兩個人的死亡時間不一樣了！」

 

「噢，她是很厲害。」課長接過報告。當年在警大，這女人懶散是懶散，卻是以法醫系歷屆最高分的成績結業的呢。

 

「一個人是藥物中毒一個人是酒精中毒……暫時沒有發現他殺痕跡……嗯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今天就先收工吧。叫男生們將遺體運回局裏冰庫然後查查這兩個人的身份，有什麼疑點的話讓法醫明天再詳細解剖。」

 

 

「好的。」優等生助理元氣滿滿地跑走了。

 

哎呀我的小助理真是個可愛的孩子。課長眯着眼睛看着優等生助理跑前跑後的樣子，心裏充滿了欣慰。

 

哼，幸好我下手快沒讓交通課搶走。一邊這樣想着，課長帶着一種被交通課長稱爲笨蛋爸爸的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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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溫熱殷紅的血。

 

我對血並不陌生，見到仍然鮮活的血的次數卻並不多。雖然，這些液體正漸漸帶走生機。

 

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這裏，夜空中密集的雨幕下，這些液體會被立刻沖進地底下的溝渠中，然後成爲細菌滋生的養料。

 

我站起來，轉身走回車上。這巷子充滿了腐爛和墮落的氣味，一點都無法讓人多待——酒精、毒品和細菌混雜的味道已經徹底把這裏佔領。

 

我突然想起她，想起那個每夜都在腐爛的氣息中穿行的如同蓮花一樣出淤泥而不染的人。似乎只有她，才能給我充滿死亡氣息的生活帶來一絲生機。

 

——而她也似乎是回應著我的思念一般出現在雨幕中間。

 

 

 

我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打量著這個日日夜夜佔據著我思緒的人。精緻的五官似乎更銳利了一些，本來就消瘦的身形好像更修長了些，是長高了嗎？還是最近讓她太累了？

 

那個人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灼熱的目光，站起身來離去的時候，她遠遠地看了我一眼，拿出一朵白色的小花朝着我的方向致意後放下。

 

我走過去撿起那朵花，白色的石蒜花已經被雨水浸透。我記得它的花語，「我想念你」「期待再會之日」。

 

 

 

你大概是瘋了，我聽見自己心裏的一個聲音說。那瞬間我卻想起那人帶着笑意的眼睛。

 

 

——就像是小提琴的弦線斷掉的一瞬間。

那又如何，我對自己說。就算是瘋了，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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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來，在署裏的案卷和課長與課長祕書的感情都與日俱增之際，城裏發生了一起大八卦。

 

前陣子出版了暢銷小說《百折不撓》又與知名女藝人傳出緋聞而人氣高漲的小說家金炯亨被發現與一身份不明的男子死在自己的家中，兩名死者均衣冠不整，一時間，關於這位小說家各種不爲人知的祕史傳說一下子甚囂塵上，一時連佔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版面。

 

課長有點不耐煩的站在死者裝潢華麗的家中捂着鼻子，雖然遺體已經被送到局裏進行進一步的檢驗，但這屋子裏揮之不去的混雜着發酵的酒精、菸草、毒品和腐屍的味道還是熏得課長有些反胃。優等生助理從車上跑下來將剛剛找到的口罩遞給課長，貼心的舉動讓課長覺得心頭一暖。果然是我養的好女兒，課長陶醉地想。

 

手機適時地響起，課長如釋重負地跑到室外接起來。是法醫打來的電話。

 

「你之前不是讓我看看金炯亨肛門的撕裂是怎麼回事嗎？這兩個人什麼關係我不管，金炯亨體內沒有檢測出朴俊熙的DNA，倒是有木片的倒刺，所以啊，他根本是被仇家用木棍爆了菊吧。啊對了，說到這裏，給你一個大新聞，朴俊熙體內有金炯亨的DNA噢。」

 

這可真是個大新聞，課長揚了揚眉毛。這應該要爆給哪家報紙比較好呢，回頭去查一查哪家媒體給爆料人的獎勵更多吧。說到錢最近可真傷腦筋，臥室的隔音板好像又不太好用了，在此之前，風情萬種的課長祕書還想在浴室裏裝全身鏡呢。嘖嘖，真是錢到用時方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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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末的天氣已經變得寒冷起來，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就連呼出的氣體似乎都會變成冰塊從空中掉下來。

 

我停下車，拐進街角的一家wine bar。門童笑得諂媚地接過我的大衣，侍應生在將我帶到位子上的時候就開始殷勤地問我想要喝什麼。

 

「給我一杯Taittinger Prelude Grands Crus吧。」

 

「這支香檳在《品醇客》 的評比中可是得到了金獎的殊榮呢，小姐您真是個懂得挑酒的人。」年輕的侍應生操着油膩的語氣向我鞠了一躬，然後小跑著跑下酒窖。

 

我往窗外望去，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人們說說笑笑，臉上似乎都掛着幸福的神情。

 

隔壁坐了一對年輕的情侶，男孩子正在手舞足蹈的跟女孩子講着聖誕節要一起去滑雪，女孩子不說話只是笑着聽。

 

啊，再過一個月就是聖誕節了呢。

 

 

「小姐您點香檳是有什麼值得祝賀的事情嗎？」

 

剛剛的侍應生拿着酒走了過來，一邊把酒放到桌上，一邊有些好奇地問。

 

「也沒什麼，只是有了想喝一杯的心情而已。」我淡淡地打發掉他，拿起酒抿了一口，習慣性地又往窗外望了一眼。

 

不寬的步行街對面不起眼的小巷裏，有個一身黑衣的人安靜地站在那裏，和我視線相交的那一剎那笑了。

 

啊啊、這杯酒就用來慶祝今晚不期而遇的重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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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長呵欠連天的從電梯裏出來的時候，聽到前面不遠的茶水間裏有人正在聊最近的八卦。

 

「誒誒，這個月可是出了兩起大人物死亡的事件呢。」

 

「對啊，而且那個投機商人啊，聽我在醫院的護士朋友說，送他進醫院的是他叫的應召女郎，送院原因是在做了六七次之後突然暈倒失去意識，然後一查才發現是太興奮引起動脈瘤破裂中風了，第二天早上就死了。死了就算了，立刻就被搜查二課查出來涉嫌經濟犯罪和好幾項政治醜聞，也算是徹底身敗名裂了吧。」

 

嘖嘖，這不是那個一直被媒體捧爲鑽石王老五成天和女明星傳緋聞的傢伙麼，真是個銀樣蠟槍頭，課長不屑地想。正在找課長室的鑰匙的時候，其中一人又開口了：

 

「說到這個不是還有那個議員金英敏嗎，據說是吃牛排的時候噎死的呢。昨天剛出的事，屍骨未寒就被查出來收受賄賂權色交易和蓄意買兇殺人，這下再龐大的家產也要賠光了吧。」

 

「這老頭之前不是提出要減少警察局預算的那個傢伙嘛，多虧了他我們的薪水才一直這麼低。」

 

還真是個心貪手狠的老傢伙，敢情我一直捉襟見肘就是他害的，害得我都不敢給課長祕書買什麼貴的禮物。課長憤憤地想著，一抬頭看到了日曆。啊對了，明天就是聖誕節了啊。

 

忙了這麼久，得抽空去訂個餐廳跟課長祕書求婚才是呢。然後，就可以順利地進行[嗶——]計劃了。課長拉開抽屜看著攢了半年的私房錢買到的小綠盒子，心裏美滋滋地盤算着。

 

 

 

 

03. - ROSA RUBLCUNDIOR，LILLO CANDIDIOR -

 

 

 

「今夜將有大幅度降溫，局部地區將有中到大雪……」

 

我關掉電臺，把暖氣又開大了些。清冷的小巷外面，隱約傳來年輕男女的歡笑聲。

 

遠處昏暗的燈光下，殷紅的液體渗入雪地，紅與白交相輝映間，黑色的挺拔身影輕盈地一跃而下。

 

——是我朝思暮想的那個人。

 

 

 

不知從何時開始下起的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我突然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走出车门，向那個黑色的身影邁出步子。

 

那個人挺起腰回過頭，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站在雪中用她那雙明亮溼潤的眼眸看着我。

 

「吶，」我說，嗓子似乎因爲緊張和寒冷有些乾澀。「我死的時候，你會來接我走嗎？」

 

 

 

「當然吶。」

 

她朝我揚起嘴角。

 

 

 

 

FINAL. - その罪赤し、死して色無し -

 

 

新年的第一個週五，窗外下着鵝毛大雪，課長縮在靠背椅裏啃著薑餅人翻着案卷，銀色的訂婚戒在手指上閃着光。哎呀課長祕書昨天可真是熱情，都讓自己久違地有些手痠了呢，課長翻開新的一本案卷，轉了轉有些痠痛的手腕。

 

 

 

『 CASE FILE NO. 82527

姓名：徐*國

性別：男

年齡：42

職業：無業人員

死亡時間：八月十六日二十二點-二十三點（推定）

死亡原因：藥物中毒

注：排除兇殺可能

 

 

CASE FILE NO. 82532

姓名：閔*川

性別：男

年齡：50

職業：無業人員

死亡時間：八月十八日零點-三點（推定）

死亡原因：酒精中毒

注：排除兇殺可能

 

CASE FILE NO. 82544

姓名：金*姬

性別：女

年齡：25

職業：性工作者

死亡時間：八月二十一日二十三點-八月二十二日三點（推定）

死亡原因：海洛因吸入過量

注：排除兇殺可能

 

……

 

 

CASE FILE NO.82633

姓名：金*亨

性別：男

年齡：36

職業：作家

死亡時間：十月二十日一點-四點（推定）

死亡原因：酒精中毒、海洛因吸入過量

注：遺體有被施暴痕跡，但無法證明此案爲兇殺。

 

CASE FILE NO.82634

姓名：朴*熙

性別：男

年齡：27

職業：無業人員

死亡時間：十月二十日一點-四點（推定）

死亡原因：海洛因吸入過量

注：排除兇殺可能

 

……

 

 

CASE FILE NO.82743

姓名：權*一

性別：男

年齡：35

職業：銀行家、風險投資人

死亡時間：十二月二十一日七點〇八分

死亡原因：出血性腦中風

注：排除兇殺可能

 

 

CASE FILE NO.82745

姓名：金*敏

性別：男

年齡：52

職業：KYM集團名譽執行總裁、市議員

死亡時間：十二月二十四日十九點

死亡原因：窒息

注：排除兇殺可能

 

 

CASE FILE NO.82750

姓名：黃*濤

性別：男

年齡：24

職業：龍套演員

死亡時間：十二月二十七日二十二點至十二月二十八日一點（推定）

死亡原因：失血過多、體溫過低

注：兇手至今在逃』

 

  

課長打了個呵欠，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翻開案卷的最後一頁。課長祕書最好的朋友之一，首席法醫的笑臉如同春風一樣和煦。

 

 

 

 

『 CASE FILE NO. 82753

姓名：鄭秀妍

性別：女

年齡：27

職業：法醫

死亡時間：一月一日零點三十分

死亡原因：失血過多

注：受害人於十二月三十一日二十三點下班回家途中目擊被通緝之毒品商人楊善熙與另一不明男子的交易過程，追捕過程中因楊犯反抗而進行搏鬥，失血過多送院不治，以身殉職。

另注：楊犯當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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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山間小鎮代代流傳著一個傳說，對塵世毫無眷念的自殺之人會成爲死神，每天聽着死者對生的留戀和渴望，是上天對這些人的懲罰。

 

很久很久以後，據說一個女人愛上了死神，開始犯下無可計數的兇殺案，只爲了看情郎一眼。

 

 

 

 

- FIN. -

 

 

 

 

標題的翻譯分別是：

 

- 美しきを爱に譬ふの は爱の姿を知らぬもの - 將愛形容爲美麗的人 是不懂得愛的人

- 丑きを爱に譬ふの は爱を知ったと奢るもの – 將愛形容爲醜陋的人 是自以爲懂得愛的人

- ROSA RUBLCUNDIOR，LILLO CANDIDIOR - 比薔薇更紅 比百合更白

- その罪赤し、死して色無し - 罪之赤 至死方休

 

有這篇文章的靈感是因爲在Reddit的writing prompts（命題作文區）上看到了這樣的一個題目：

A woman fell in love with Death and commits murder countless times just to catch a glimpse of him.

一個女人愛上了死神，開始犯下難以計數的謀殺，只爲了能夠看到他一眼。

 

 

然後就想，來試着寫寫黑化的鄭秀妍吧。

想法是這樣的，秀妍是警察局裏的法醫，某一天回家的時候偶然看到了林允兒，然後一見鍾情。

本來以爲再也見不到她，結果第二天偶然在醫院裏又見到了她，發現她死神的身份，於是之後天天在醫院附近守候。

一段時間後秀妍發現就算在醫院，想要見到心上人也是一件要碰運氣的事情，於是萌生了自己製造機會的想法，然後利用自己的法醫學知識，或製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或將兇案現場加以僞裝，再加上沒有人知道她真正的動機，使得自己從未被懷疑到。

最後她得知自殺的人會變成死神的傳說，於是精心查出某個嫌疑犯的行蹤，殺了疑犯後將現場僞裝成追捕疑犯打鬥殉職後，在林允兒面前自殺，然後一起成爲死神。

特意沒有寫殺人的細節，只是從一些方面暗暗隱喻出來，不知看文的各位有沒有看出來

另外，警局線是TaeNy，看不出的給我自己去面壁

 

 

哈，也算是篇和以前不同的賀文了，希望大家看得開心。